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谐星杨迪:录节目时落水无人救 ,打电话给妈妈痛哭

谐星杨迪:录节目时落水无人救 ,打电话给妈妈痛哭

谐星杨迪:录节目时落水无人救 ,打电话给妈妈痛哭

“走走走,上班了上班了,当明星去喽!”九州娱乐网
在热播网综《火星情报局》后台,杨迪换上精致的修身西装, 一路张罗着走进摄影棚。正在现场忙碌的工作人员忍不住笑了起来。
几句话就能把别人逗笑,这是31岁的杨迪引以为傲的本事。
“何德何能,诚惶诚恐”
当明星是他从小的梦。十几年前,小镇青年杨迪热衷在学校表演小品,喜欢阿雅、吴宗宪等搞笑艺人,常常在教室里拿着卡带研究歌词,拼命想唱给人听,永远有旺盛的表现欲。十几年后,他成了“谐星”杨迪,演过周星驰的电影,在各种综艺节目上接梗抛话,搞笑扮丑。
“丑”也是杨迪身上最大的标签。细小的眼睛、单眼皮、塌鼻梁,厚嘴唇微微上翘,一对粗眉时不时凑成个“八”字。这张脸有种莫名的喜感,就连中学时代最严肃的班主任,看到他都忍不住转向黑板偷笑。
杨迪把“丑”视为自己在演艺圈立足的优势:“就算你今天看到我不记得我的名字,你都记得起这张脸。”
现在,杨迪拥有264万微博粉丝,最多的时候,他一个月要在17档综艺节目之间奔波。
当了明星,杨迪反倒不像明星了。脱下华丽的西装,生活中,他还是最喜欢简单的T恤、牛仔裤。他习惯“滴滴”出行,遇到态度不好的师傅还会据理力争。他出门总要带着自拍杆,或者让朋友把他在大街上“尬舞”的样子拍下来,回去剪成MV,传到B站上。
一切都和当初的小镇青年别无二致。
“不要把自己当作明星什么的。”杨迪对“火星试验室”说,面对别人的喜欢,他时常感到“何德何能,诚惶诚恐。”九州娱乐网

在《火星情报局》第二季中,“局长”汪涵曾经让现场的人做一个心理测试,说出最想要的三种动物的特质。杨迪的答案是:蜗牛、蜘蛛、小鸟。
汪涵的分析,或许代表了许多人对杨迪的评判:
“所有(动物)的体量都不大。杨迪最开始进入这个行业,是自卑的。他说他想变成一只蜘蛛。杨迪这种人,不要给他机会,他是一个非常非常会等待机会的人,一旦碰到,他绝对把它抓得牢牢的。”
第一次“红”的感觉,从深圳卫视《年代秀》的后台试麦开始。
这个节目杨迪录过两次。第一次在2016年年初,同场的是喜剧演员乔杉。乔杉刚演了《煎饼侠》,录过《欢乐喜剧人》,风头正劲。“大家好,我是乔杉。”仅仅几个字,观众席就爆发出热烈的欢呼声。
轮到他出场。“大家好,我是杨迪。”没有反应。

第二次录制在2017年5月,新一季《年代秀》里,杨迪成了常驻嘉宾。第一期,他的声音一出来,全场一片欢腾。
杨迪默默地想:嗯,看来现在确实比以前好了。
帮助他实现转变并站稳脚跟的,是汪涵主持的《火星情报局》——第一季累积播放破8亿的脱口秀节目。2016年,杨迪受节目组邀请,录制第二季。
一开始,他只是坐在观众席第一排的“中级特工”,按照惯例只能在被主持人点到时说话,更多时候只负责在镜头扫过时保持微笑。
但杨迪不甘于只做“戴麦的观众”。他认真听着台上的谈话,一有机会就迅速作出反应,接话插梗,就像上学时坐在后排“嘴贱”的男同学,随时准备接下茬儿,惹大家不停发笑。这让一直对着“局长”说话的“高级特工”们频频转过头,把注意力放在杨迪身上。
“(涵哥)他就好奇,哪里冒出这么一个人,接话什么的都还挺灵光的。”杨迪回忆起当时的情景,带着一点点得意。九州娱乐网

相比其他在观众席坐了二三十期的“中级特工”,杨迪升级到“高级特工”的位置,只用了一期。正如汪涵所说,他牢牢抓住这次机会。每一次节目结尾时的“笑点记录”环节,他总是以大大高于其他人的票数,当选“笑点王”。
杨迪红了,所有人都这么说。
红还是不红,杨迪用“无从察觉”来形容。他只是在台上勤勤恳恳地“上班”,生活当中,明星光环在他身上并不明显。
成名后,杨迪爸爸和朋友一起喝酒。听说朋友要去杭州,离杨迪所在的上海不远,爸爸就在酒桌上跟朋友打了包票:去了杭州,杨迪安排!
面对家人这种“当明星无所不能”的期待,杨迪一脸苦笑:“最没有后台和人脉的就是我。我在上海办什么,排队排的呀,谁都不认识。”
为了不让爸爸为难,杨迪给杭州的哥们儿打了1万块钱,拜托对方帮忙接待。回想起这件事,他的眉毛簇在一起,忍不住抱怨:“对我来说确实是很困扰的一件事情,太疯了,莫名其妙。”

如今已经是杨迪出道的第七年。严格意义上讲,这并不是他人生中第一次走红,只是之前的“红”,更多的人会带着戏谑甚至鄙夷的意味去看待。
“疯子”出道
杨迪第一次出名是十几年前。他和发小周翔宇用“羌族双煞”的名号在网上发布恶搞视频。
2005年夏天,他们刚上大学,还没有优酷,土豆网也才上线几个月。在他们一起长大的四川省阿坝州汶川县里,年轻人上网只能去网吧,更多的人还不知道网络世界是什么样子。
杨迪则在网上发现了“后舍男生”的视频,一下子就被吸引,觉得他们“特别豁得出去”。他在电脑前反复琢磨他们的表演,一晚上看了好多遍,觉得“我可以做得更好”。
他拉来周翔宇一起录视频,两人中学时代就经常合作演小品,像“后舍男生”那样夸张假唱的搞笑视频,对他们来说得心应手。
那个暑假,杨迪家变成了录影棚。他光着上身,只在头上和肩膀上缠了两条薄薄的围巾,扮成女人,和周翔宇一起,伴着《白蛇传》的歌曲,在镜头前“搔首弄姿”,即兴发挥,做着各种夸张表情。
周翔宇回忆,自己“拍完就不管了”,但杨迪会把视频剪辑成片,放到当时的163888网站上。
视频的播放量到了四五万,评论也多了起来。很多人后来成了“煞丝”,占满七八个QQ群,还在百度贴吧里追问什么时候更新。
这满足了杨迪对“当明星”这件事最初的期待。看到自己获得这么多人关注,他积极张罗着与粉丝互动,还让周翔宇多去留言。“他那个时候是懂粉丝效应的,我完全不懂。”周翔宇说。
伴随追捧而来的还有谩骂。“觉得我们是大变态。”杨迪嬉笑着说。
毫无疑问,他们懵懵懂懂地赶上了中国第一波网络搞笑视频风潮,站在风口上,把自己推进更广阔的公众视野。九州娱乐网

大学毕业后,顶着“羌族小煞”的名号,杨迪开始走上选秀舞台。假唱加上夸张的表情,依然是他主要的表演方式。直到2010年的一天,他接到电话,“你好,杨迪,我们是东方卫视《中国达人秀》,想请你来”。
初赛在两层楼的上海音乐厅举行。杨迪扮成卖发带的小哥,不同颜色的发带对应着不同的情绪。跟着《山路十八弯》《High歌》的旋律,他对着口型,作出夸张的面部表情。没什么技术含量,但在那一刻,他听到台下掌声雷动,所有人笑成一团。
跟外界一直以来给他设定的“自卑”形象不同,对自己的节目,杨迪永远信心爆棚,常常觉得“简直太炸了”,就是和那些唱歌跳舞的选手想得不一样。“我《中国达人秀》的节目真的很好笑。他们掌声雷动,鼓掌不是我自己幻想出来的,是真的会有那么多人笑。”
那一场,伊能静的评语是:《达人秀》上有很多让人流泪的选手,让人笑的,好像只有杨迪。
杨迪自知,如果到了今时今日,那时候的节目已经算不上什么了。但在7年前,“电视上疯子很少的”。
或许是命运眷顾,他再一次成功戳中观众的痛点。
“表情帝”一炮而响,杨迪在那一年正式出道。

小民智慧
作为圈中好友,主持人大左就是从“表情帝”开始听说杨迪的。说起第一印象,他告诉“火星试验室”:“他是个很搞笑的人,很幽默的人,但那种幽默,没有我后来了解到的他这么用心。”
从“表情帝”到“梗王”,杨迪的转型始于他和大左一起主持的节目《非正式会谈》。这是一档外国人探讨文化的脱口秀,在这样“洋气”的环境里,杨迪接地气的表现,赋予节目特别的张力。“我突然发现,我好像大段大段讲话的那种节奏,别人是挺愿意听的。”
他在舞台上大谈“爱打麻将的妈妈”和“嫌弃自己丑的妹妹”,被嘉宾欺负时,操着一口四川话对着镜头向妈妈“告状”,又故意用有口音的英语跟外国代表互怼。

慢慢了解杨迪后,大左发现“搞笑其实是件挺难的事”。他曾经以为,这就是一个人现场的即时反应,无需太多准备,但后来他发现,杨迪的梗都不是平白无故来的。
杨迪用的是最笨的办法,但效果显著。他手机里有五六个主题记事本,分类记录搜集来的笑话、身边的故事和发生在朋友、父母身上好笑的事。其中记录最多的是“每日记”这一栏,每天有什么好玩的事,他随时会用关键词记下来。
每次上《火星情报局》前一晚,杨迪都如同备考一般,拒绝所有玩乐的邀约:“吃完饭你们就不要再来我房间了。”
他随身带着灰色的横格笔记本,像打草稿一样,花两三个小时把节目上想讲的笑话和故事在本子上写一遍。准备好了,他会和导演、助理一起,在微信群里开沟通会。有时候,对台本的过程要持续到凌晨三四点。
他现在慢慢有了一套独特的说话之道。对于技巧的把握,也成为“小角色”躲避正面压力时的盾牌。
节目组导演会专门把一些别人不敢触碰的问题安排给杨迪,但他有他的办法。“王老师,有个问题我想问问你,但可能问了之后你要生气。不过没关系,我已经打好滴滴了,问完之后我就一个箭步,我就跑!然后问完之后我就假装受到惊吓,在那边演,这样就不会有咄咄逼人的感觉。”
这种搞笑外表下的“小民智慧”,他运用得很熟练,既能针锋相对,也能左右逢迎。九州娱乐网

大学毕业后,杨迪参加的第一档电视选秀是河南卫视《民星在行动》。他准备的节目是对口型唱《爱情大魔咒》,台下评委是黄安和以毒舌著称的化妆师吉米。
杨迪一度自我怀疑,可当《爱情大魔咒》的歌声响起,他打算豁出去了:“管他的,反正我也看不清楚他们的脸。”
杨迪有200多度的近视,不习惯戴隐形眼镜,戴框架眼镜又影响节目效果,就长期裸眼上台表演,眼前一片模糊,谁都看不清。
这反倒成了他的“秘密武器”——看不清观众和评委的表情,就不用在表演时担心台下的反应,影响情绪;甚至有时候,他可以在听到几个人的笑声后,“想象那一片都在笑”。
他的表演越来越放得开。后来在参加河南台另一档节目《你最有才》时,杨迪一袭黑布衣,戴着长发扮蒙娜丽莎,随音乐调动脸上每一寸肌肉。镜头扫过评委席,黄安饶有兴致地欣赏,女评委则微微皱眉,一脸不解。
黄安给他的评语是:你做到了表演的最高境界——旁若无人,死不要脸。女评委则说:特别像男版芙蓉姐姐。
杨迪自动过滤掉第二个评论。他记住了黄安的话,并一路带着“死不要脸”的气质,走进2010年的《中国达人秀》。

2016年开始,杨迪在节目中承担的责任越来越重。为了造型和看清前方的“大字报”,他戴上了隐形眼镜。
“戴上之后就录得更好了,会让节目多一些我以前根本发现不了的东西。”
这些东西包括嘉宾和观众更多的细节反应,他看到后会用来增加现场互动。“为什么我刚才讲这个故事的时候,有一个女生全程打哈欠?对,就是你!你为什么打哈欠?很无聊吗?”

从模糊到清晰,杨迪的职业道路也逐渐走上正轨。现在,他反而害怕摘下隐形眼镜,害怕再回到那个看不清的世界,失去握在手里的主动权。
大左回忆起一件曾经让杨迪“过不去的事”。
一个节目的尾声环节,杨迪需要跳进1.3米深的水池中。还没等准备好,他脚下一滑,跌了进去——他不会游泳。有那么几秒钟,他一边在水里扑腾,一边想着“是不是就要淹死了”,而近在咫尺的救生员笑着看他,以为这是特意策划的节目效果。
那天凌晨两三点,杨迪打电话给远在四川的妈妈,母子俩痛哭流涕。
如今让他回忆“委屈”“艰辛”的时刻,他想了半天回答,“好像也没有”。
对现在的杨迪来说,清晰或者模糊越来越像主动选择的结果。

2010年9月21日的博客上,杨迪记录了他在《中国达人秀》被淘汰时的情景:“真是难过的一天啊。后来一个人独坐的时候,我脑子里各种情绪又都涌上来。”
7年之后,问他当时想了些什么,杨迪沉默了一会儿,放弃了:“难过的情绪,我真的有点不记得了,你看我(会)自动过滤掉一些不好的记忆。”
而那些留下的,恰恰是他性格中抹不去的东西。
现在的杨迪,每天还是认认真真穿着西装去棚里“上班”。尽管当了明星,但他还是保持着以前节约的习惯,尽量穿节目组提供的衣服。碰到不提供的,他就换上自己花9000元从设计师朋友那里买来的3套西装,轮着穿。金牛座的本性,他还是忘不了。九州娱乐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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